剧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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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博望烧屯佚名元杂剧剧本。简名《博望烧屯》。撰人姓名不详。末本。剧写刘备、关羽、张飞三顾茅庐,请得诸葛亮出山。值曹操命夏侯惇领兵攻新野,刘备用诸葛亮为军师,指挥兵马,张飞不服。诸葛亮向众将授火烧博望坡之计,故意不用张飞。刘备亲为张飞恳求,诸葛亮才令张飞率兵埋伏在去许昌的路上,并断言夏侯惇兵败后必经此处,而张飞却捉不住他。张飞不信,两人立下军令状。结果,夏侯惇大败后带残兵经过此处,张飞却中计未能将他捉住。张飞无奈,只好回营请罪,诸葛亮虽严加斥责,但还是赦免了他。后曹操派诸葛亮的师兄管通来说降,诸葛亮请他为刘、关、张、赵云观相,使其知刘备为真命天子,关、张等皆为虎将。现存主要版本有:《元刊古今杂剧三十种》本,脉望馆抄校本(《孤本元明杂剧》据以校印)。后收入《元曲选外编》(中华书局1959年版)。 -
女状元辞凰得凤徐渭简名《女状元》。杂剧剧本。明徐渭著。明祁彪佳《远山堂剧品》以此剧入“妙品”,说:“南曲多拗折字样,即具二十分才,不无减其六七。独文长奔逸不羁,不骫于法,亦不局于法。独鹘决云,百鲸吸海,差可拟其魄力。”明王骥德《曲律》说:“徐天池先生《四声猿》,故是天地间一种奇绝文字。《木兰》之北,与黄崇嘏之南,尤奇中奇。”又说:“客问今日词人之冠,余曰:‘……于南词得二人:曰吾师山阴徐天池先生——瑰玮浓郁,超迈绝尘。《木兰》、《崇嘏》二剧,刳肠呕心,可泣神鬼。惜不多作!”明徐复祚《曲论·附录》说:“村老曰:‘余尝读《四声猿》杂剧,其《渔洋三挝》,有为之作也……。余三声,《柳翠》犹称彼善,其余二声及其书、绘,俱可无作。’”清《曲海总目提要》说:“渭自以长才不第,故为此剧,渭以讥世之掇巍科者,皆如妇人女子之流,不足为重也。”近人吴梅《中国戏曲概论》说:“徐文长《四声猿》中《女状元》剧,独以南词作剧,破杂剧定格,自是以后,南剧孳乳矣。其词初出,汤临川目为词坛飞将,同时词家,史叔考槃,王伯良骥德辈,莫不俯首。今读之,犹自光芒万丈,顾与临川之研丽工巧不同,宜其并擅千古也。王定柱云:‘……青藤继室张,美而才,以狂疾手杀之。既寤痛悔,为作《罗鞋四钩词》。……《女状元》悼张也……。’余谓文人作词,不过直抒胸臆,未必影射谁某,琐琐附会,殊无谓也。”此剧写黄崇嘏女扮男装,考中状元,并在审理案件中表现出惊人才能的故事。作者热情地讴歌女子的文才武略,对男尊女卑的封建思想,无疑是巨大的冲击。 -
巧团圆李渔一名《梦中楼》。戏曲。清李渔撰。三十三出。渔有《笠翁传奇十种》已著录。此乃十种之一,约于康熙七年(1668)成书。故事与作者所著小说《十二楼》中《生我楼》相同。写锦衣卫千户尹厚之子幼年被拐卖与汉阳布商姚家为子,名姚继。布商死,姚继孤身处世,常梦见自己出生地一小楼及床后幼时一玩具箱。梦中又得某老人告知,其祖传玉尺,与婚姻有关。其邻居姚器汝原在四川做官,因李自成起兵天下动乱而辞官隐居,改名曹玉宇。有女长成,欲招姚继为婿。姚继与曹女互以玉尺和诗帕定情。郧阳人尹小楼早年丢失幼儿,年老时欲寻一真心愿做继子的人,即插标“卖身为父”,被姚继买回,当作父亲供养。尹妻及曹女被李自成部下掳去,装于布囊中发卖,皆被姚继买回。尹小楼夫妻相逢,姚继与曹女结婚,一同至尹家。姚继见尹氏所居即自己梦中小楼,玩具箱亦在,始知尹小楼夫妻原是亲生父母。曹玉宁被朝廷起用,督师经过此地,与女儿女婿相见并同尹氏认了亲家。剧中写人情至性较亲切。 -
雨村曲话李调元古典戏曲论著。2卷。清人李调元著。这部论著上卷重在议论元代作家、作品,下卷重在议论明、清作家、作品,但多摘引前人的论述以表达自己的戏曲见解,其中作者亦有不少发挥。在上卷中他高度赞扬了《西厢记》的艺术成就,认为其“宜乎为北曲压卷也”。他认为《琵琶记》“体贴人情,描写物态,皆有生气,且有裨风教,宜乎冠绝诸南曲”。这些评论都体现了李调元的识见。下卷中,在评论明、清人作品时他指出:“曲不欲多,白尤不欲多骈偶”。“曲始于元,大略贵当行不贵藻丽。盖作曲自有一番才料,其修饰词章,填塞故实,了无干涉也。”他指出“自梁伯龙出,始为工丽滥觞”。他批评吴音一派“竟为剿袭”,“不惟曲家本色语全无,即人间一种真情话,亦不可得”。他还记录了李渔、洪昇、孔尚任剧作在当时盛行的情况。对同时代的曲作,他以为蒋士铨曲“为近时第一”。他的这些见解都有可取之处。《雨村曲话》曾收入清乾隆时李调元自己辑刻的《函海》,此本在清代嘉庆、道光、光绪年间都曾一再校刊。另外又有清末无名氏《曲话三种》所录抄本。《曲苑》、《重订曲苑》、《增补曲苑》和《中国古典戏曲论著集成》所收本皆源于《函海》本。 -
忠义士豫让吞炭杨梓简名《豫让吞炭》。杂剧剧本。元杨梓作。四折,末本。本事见《史记·刺客列传》。剧写春秋时,晋由六卿执政,以智伯最强。智伯灭范氏、中行氏后,欲吞并韩赵魏三家而独掌晋权。因于兰台设宴,威逼三家公子献邑。韩、魏惧而应之,独赵襄子不屈离去。智伯不听家臣豫让苦谏,怒约韩、魏合兵围赵于晋阳城。赵遣谋士张孟说服韩、魏,三家遂合力擒杀了智伯。豫让为报杀主之仇,入赵府行刺被执,赵义释之。让因漆身为癞,吞炭为哑,行乞于市人皆不识。待赵出行,让寻机出袭,又为赵从人所获。赵允其以剑刺己衣,示其已为主复仇。让刺赵衣毕,自刎而死,赵以礼葬之。《远山堂剧品》评注云:“忠臣义士之曲,不难于激烈,难于婉转,盖有心人决不作卤莽语。此剧极肖口吻,遂使神情逼现。”青木正儿《元人杂剧概说》誉此剧后二折“壮烈动人”。今存《脉望馆钞校本古今杂剧》本,《元曲选外编》据之重印。 -
迷青琐倩女离魂郑光祖元杂剧剧本。简名《倩女离魂》。郑光祖撰。旦本。剧写书生王文举幼时父母给他与张倩女订下终身,但后来倩女母亲以“俺家三代不招白衣女婿”为由迫使文举赴考。王文举启程后,张倩女灵魂与躯壳脱离,身躯卧病在床,灵魂却赶上王文举与之同居。王文举一举中第,带倩女的灵魂回来,倩女的灵魂、身躯合而为一,皆大欢喜。倩女魂追王文举的行动告诉我们,封建礼教可以桎梏人的肉体,却控制不了人的思想感情。作者正是通过对倩女离魂的描写,热情讴歌了青年男女为婚姻自由大胆冲破封建礼教藩篱的叛逆精神。曲词艳美动人,情节简单离奇,抒情写景,以景寄情,充满了积极浪漫主义气息。在元杂剧中当属第一流作品。 -
功臣宴敬德不伏老杨梓元杂剧剧本。一作《下高丽敬德不伏老》。简名《功臣宴》或《敬德不伏老》。杨梓撰。末本。考诸唐史,尉迟敬德打李道宗、征高丽事,载于《唐书》本传,杂剧系据史书敷演而成。剧演唐太宗设宴招待开国元勋十大总管,规定功高者首坐。命房玄龄为主宴官,赐之宝剑金牌,如有搅宴者可先斩后奏。皇叔李道宗无功而欲居首坐,且出言不逊。尉迟敬德不伏,一怒之下,打掉道宗两颗门牙。房玄龄责敬德搅宴,欲行大法;亏军师徐茂公等人说情,免死,遣归田里。茂公诸人知敬德有冤,到十里长亭为之饯别。高丽王闻敬德遭贬,乘机遣大将铁肋金牙领兵犯边。唐朝将老兵骄,只得命徐茂公去请敬德出山。敬德心寒,假装风瘫,不肯领旨。茂公看出破绽,教小校冒充高丽兵闯进敬德家索要酒食。敬德不知是计,遂举拳相向。茂公趁机出现,敬德只好答应领兵上阵御敌,果然一鼓而擒铁肋金牙。唐太宗论功行赏,复封敬德为鄂国公。此剧是一本比较成功的喜剧。在情节上明显受王实甫《丽春堂》杂剧的影响,但作者在许多地方有新的创造。特别是采集正史并据传说的有关素材塑造了尉迟敬德这样一个正直、鲁莽而富有风趣的将军形象,丰富了元杂剧的人物画廊。第三折演憨直的硬汉子敬德偏偏在神机妙算的军师面前装病弄假,妙趣横生,令人忍俊不禁。今存主要版本有脉望馆抄校本,明富春堂刊本,《金貂记》附录本,《世界文库》本。 -
看钱奴买冤家债主郑廷玉简名《看钱奴》、《冤家债主》。杂剧剧本。元郑廷玉作。四折一楔子,末本。剧写贫民贾仁平时以挑土筑墙为生,偶然挖到周荣祖家藏在墙下的祖产而致富,周荣祖夫妇则因此落魄。贾仁虽有了万贯家财,却无儿无女,命坐馆先生陈德甫替他买一个儿子,恰巧买了风雪之中走投无路的周荣祖夫妇卖的儿子长寿。二十年后,长寿长大成人,贾仁财富越聚越多,却吝啬成性,拥有“鸦飞不过的田产”,却因一抹油指头被狗所舔而气急致死。周荣祖夫妇乞讨至东岳庙中,遇到长寿,发生冲突,后经陈德甫说明实情,一家人才得以重聚,贾仁二十年前无意中得到的财产又原封不动的归于周家,而自己只是替别人做了二十年的看钱奴。 -
破阴阳八卦桃花女王晔一作《桃花女破法嫁周公》。简名《桃花女》、《智赚桃花女》。杂剧剧本。元王晔作。四折一楔子,旦本。叙周公 (一作恭)善卜阴阳,开卦铺三十年无一算差。 算李氏之子石留住及老佣彭祖必板僵身死,皆 为桃花女以解禳法救之免灾。乃设计为子增福 求娶彼为儿媳,专择凶日娶亲,算定桃花出门 必触犯日神,将身死于途。不料均为桃花算破 设法消灾,安然至周家。及入卧房,周令动乐欲 惊床上白虎星,反害死己女腊梅。又令彭祖去 砍城东南小桃树以绝桃花之命根。彭祖感女活 命之恩,遵女嘱只砍枝叶而留树根,归以桃枝 三敲门槛,周全家皆倒地而死。桃花使法救活 周全家,正言责之不义;周始大惭折服。于是一 家和好。剧中多写宋元婚嫁礼俗,与《东京梦华录》等书可相印证。有《脉望馆钞校本古今杂剧》本、《元曲选》本。清安庆梆子有此剧目,晚清有《阴阳斗异说传奇》小说。 -
玉箫女两世姻缘乔吉杂剧剧本。元乔吉著。写书生韦皋在游学途中和妓女韩玉箫相爱。玉箫的母亲趁皇榜招贤之机,逼韦皋上京赶考,欲将二人拆散。韦皋走后,玉箫相思成疾。临终时嘱其母以 自画像往觅韦皋。玉箫死后,转世为荆襄节度使张延赏的义女,取名张玉箫。 韦皋中状元后,因平定边患有功,官至镇西大元帅,闻韩玉箫已死,悲痛不 已。数年之后,韦皋班师回朝,途经荆襄,于张延赏的家宴上,不期而遇延赏义女张玉箫。韦皋以其容貌酷似韩玉箫而向延赏求婚,遭到拒绝。适韩玉 箫之母携玉萧画像而至,出示遗容,以表明张玉箫即韩玉箫转世。后来奏明 朝廷,奉旨成婚。 该剧歌颂了韦、韩之间生死不渝的爱情。特别是乔吉多识 青楼歌妓,对处于最底层的广大妓女不甘心于受屈辱和乐于从良,过正常生 活的愿望十分了解和同情,所以在剧中写玉箫对韦皋的恋情十分真切。剧本 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妇女沦落青楼的痛苦生活,有进步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