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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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气集车若水又名《玉峰先生脚气集》。二卷,南宋车若水撰。此书据其子车惟一跋,当成于咸淳十年(1274),因病脚气,作书自娱,故名《脚气集》。车若水少学为文,晚乃刻意讲学,入理学一途。此书多论经学,体例与语录为近。其于经义分歧,颇持门户之见;谈及艺文,或不免冬烘。此书体例颇与语录相近,于经史百家之言皆有论述,间及杂说琐事。好立异论,如论《诗》而改小序,论《春秋》而主夏正,论《礼记》而掊击汉儒,论文谓李邕诸碑文不成文,理不成理。但书中很多论说仍有可取之处。如论《周礼》载师乃园廛之征,非田赋之制,驳苏洵说之误,可供考证经义参考。书中对朱熹《四书集注》服膺备至,但并不苟同,如谓《大学》“格物”这“格”难以训“至”,当从旧训,作比方思量之义;谓《论语》“惟求则非邦也与”以后,皆圣人之言,稍与朱熹所论不同。又谓《诗集传》当于纲领之后列诸家名氏,使之有传。再如论蔡琰《胡笳十八拍》之伪;论《文中子》“鼓荡之什”为妄;论钱塘非吴境,不得有子胥之潮;论王羲之贴不宜字字皆凿然有理;论击壤为以杖击地;论应劭注《汉书》误以夏姬为丹姬,等等,都很有见地,可供参考。版本主要有《四库全书》本、《宝颜堂秘笈》本、宛委山堂《说郛》本、《五朝小说》本、《五朝小说大观》本、《宋人小说》本、《抱经楼丛刊》本。 -
示儿编孙奕也称《履斋示儿编》。二十三卷。南宋孙奕撰。孙奕字季昭,号履斋,庐陵(今江西吉安)人。生平事迹不详。仅据书中第十卷称绍熙丁巳 (当为庆元丁巳,1197年)三月,侍宴春华楼,听到大丞相周益公议论,可知孙奕在宋宁宗时曾官侍从。此书卷首有开禧元年(1205)孙奕自序,称“考评经传,渔猎训诂,非敢以污当代英明之眼,姑以示之子孙”,故定书名为《示儿编》。全书共二十三卷,分总说一卷、经说五卷、文说和诗说共四卷、正误三卷、杂记四卷、字说六卷。以考评经史文艺、杂引众说为主,兼及朝野遗闻琐事。书中征据繁多,时有笔误,如,经说类中以《广雅》、《博雅》并言,以为都是张揖所作;诗说类中,以杜甫袭用白居易诗;杂记类中,谓唐太宗纳巢刺王妃为妻嫂;字说类中,谓诗有陈佗等,皆失于考订。又在经说类中,反复论证荆舒是惩句,僖公无此事,故孟子归之于周公;正误类中又谓僖公之事,孟子误以为周公。王安石《字说》霸字条下,称其学务穿凿无定论;艺苑雌黄一条,又称《字说》在熙丰间定有成书,是正舛谬,学者不能深考,类以穿凿嗤之。皆自相矛盾。文学类中又记契丹空纸祭文一事,亦无根据。经说类中于窃比老彭训 “彭” 为 “旁”,于黾勉从事训“黾”为“蛙”,后为王士祯《古夫于亭杂录》所取,其实,亦附会之论。书中虽小有瑕疵,但其中考经、考史、字音字训辨别异同等,可资参考者居多。其冗杂者可以不取,其精核者则不可废。清人顾广圻重为校补,可资参阅。今传有《四库全书》本,《知不足斋丛书》 与《丛书集成初编》本作《履斋示儿编》二十三卷,又附有清顾广圻 《重校补》一卷,为较好较通行版本。 -
搔首问王夫之《搔首问》写成于清康熙二十七年即1688年船山70岁之后,即船山年71或72所作。民国四年,湖南船山学社社长刘人熙从衡阳刘氏借得康熙间抄本《搔首问》,首次石印行世。刘人熙尚作一小序冠于前,言“《搔首问》者,即屈子之《天问》。明社既屋,中原陆沈,志士仁人,肝脑涂地,无补天倾。抱孤心而诉苍旻,天帝亦疑于醉矣。然默赞神化以俟数百年之远复,则韦布之功,贤于台鼎。船山之搔首而问者,造物者不难一一条答,相视而笑,莫逆于心也。知此,然后可以见船山之心,学船山之学,读船山之《搔首问》。” -
樵香小记何琇二卷。清何琇撰。何琇字君琢,号厉庵,宛平 (今北京市) 人。雍正进士,官至宗人府主事。全书多为考证之文,共一百二十条,论经义方面内容占大多数,其次是论小学方面内容,另外还涉及字学、韵学等。其中,论六书,颇与旧说异同。如秃字当从禾的会意。如射字从身从寸为籀文,象手持弓形之意,其说都有独创。书中收辑《学问大旨》一书,皆尊从阎若据、顾炎武、朱彝尊、毛奇龄诸家思想。收入《守山阁丛书》清道光二十四年(1844)金山钱氏据墨海金壶刊版重编增刊本。清光绪十五年(1889)上海鸿文书局据清钱氏本影印。民国十一年(1922)上海博古斋据清钱氏本影印。《四书全书》本。 -
归厚录蒋大鸿世俗論龍。不明高山平洋。乃是兩事。於高山則宗喝物點穴之虛議。及至平洋。亦以山龍脈息求之。高山既昧。平洋亦誣。歸厚一篇。專為平洋而作而水龍之法盡於此矣。千古不傳之訣。忠告有生。一片孝敬之心。永錫爾類。自是民德歸厚矣。斯與楊公撼疑二經。並駕齊驅。惜失作者之名。然閱其文義。非天下之至精。則不能與於此也。有謂蔣大鴻得天宮之秘。因著此篇。門人范生為之圖註。而范氏謂是佚名。古本繫明冷謙註。然蔣大鴻自謂地理辨證之外。止有天元五歌。別無他本。據此則范氏之說為確。原本註義。剴切鮮明。後人多以意見增刪。故間夾雜不真。今增天元理數。悉為考證。并馭極章註末。附蔣大鴻黃白二氣說。審運章註末。附余所撰中元餘氣辨。雲菴蔣國宗城氏註。 -
独断蔡邕东汉蔡邕撰。2卷。今天的通行本不分卷。《四库全书》把此书归入子部杂家类。记汉代制度礼文车服及诸帝世次,兼及前代礼乐。《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卷一百十八说,此书是“考证家之渊薮”。书中颇多涉及文体的解说。今摘录如下:“(汉天子)命令,一曰策书,二曰制书,三曰诏书,四曰戒书。”“策书,策者,简也。《礼》曰:‘不满百文,不书于策’。”“制书,帝者制度之命也,其文曰制诏三公,赦令赎令之属也。”“诏书者,诏诰也,有三品,其文曰告某官,官如故事,是为诏书。”“戒书,戒敕剌史太守及三边营官,被敕文曰有诏敕某官,是为戒敕也。”凡群臣上书于天子者,有四名,一曰章,二曰奏,三曰表, 四曰驳议。章者需头,称稽首上书,谢恩陈事诣阙通者也。奏者亦需头,其京师官但言稽首,下言稽首以闻。……表者不需头,上言臣某言,下言臣某诚惶诚恐,顿首顿首,死罪死罪。左方下附曰某官某臣甲上文。……驳议曰某官某甲议以为如是,下言臣愚戆议异。其非驳议,不言议异。其合于上意者,文报曰某官某甲议可。”这里所说,虽指汉制,其实亦是以后各朝遵循的某些文体的写作格式。 -
宦经狄仁杰古代官场复杂多变,龙蛇混杂,在此立足已是不易,高居人上尤为艰难。有鉴于此,人们对做的学问十分重视,在此精研的人也不在少数。遗憾的是,由于种种原因,人们对做官的认识总是失于片面,其观点也是支离破碎,缺乏全面,系统、精准的本质论述。古代官场复杂多变,龙蛇混杂,在此立足已是不易,高居人上尤为艰难。有鉴于此,人们对做的学问十分重视,在此精研的人也不在少数。遗憾的是,由于种种原因,人们对做官的认识总是失于片面,其观点也是支离破碎,缺乏全面,系统、精准的本质论述。 -
岩幽栖事陈继儒多读两句书,少说一句话。 -
势胜学薛居正“势”与人们的生存、生活息息相关。有权力的人要“造势”“用势”“驭势”,无权力的人要“度势…借势…附势”,富贵之人担心“失势”,平民百姓期盼“得势”。可以说,“势”是非常重要的,只是人们把它看得过于抽象和高深,这才会望而却步。北宋初期的名臣薛居正对“势”有很深的研究和心得,他把看似玄奧难解的“势”作了通俗实用的论述与解析,其抽丝剥茧的功力和化繁为简的智慧,令今人为之赞叹。透过这本《势胜学》,让有权者如何行权、无权者如何取势、富贵者如何守业、贫贱者如何进取这些人生中大的命题都有了明确具体的答案。这些解答虽不是唯一的,但以“势”的角度作解却是独到的,其价值自然是实际的,对人的启发也是不可替代的。 -
辨惑编谢应芳元明之际学者谢应芳著,共4卷15篇,另附录1卷(1937年6月商务印书馆出版),该书旨在维护儒家纲常名教,反对崇拜佛教、道教和求神问卜等时俗弊端。《四库全书提要》说,谢氏“因吴俗信鬼神,多拘忌。引古人事迹及先儒议论,一一条析而辨之。”其目的在于“能因风俗而药之,用以开导愚迷,其有益于劝戒。”谢氏认为惑民之说,莫大乎老、释,崇信佛、道有害无益;祈祷鬼神是伤风败俗、费事殚财,违背圣贤古训的异端,要求人们废除神祠。在《死生》篇中,指出死生乃自然之道,非人力所为。不必求神问卜,枉求长生不老。要想长寿,就必须活动、劳动。“禹走天下,乘四载,治百川,可谓劳其形矣,而寿百年。颜子肖然坐于陋巷,箪食瓢饮,外不诱于物,内不动于心,而年不及三十。劳其形者长年,安其乐者短命。禀之于天,非人力所能为。”这些观点,有合理因素,收到了良好的效果。明代学者曹端“初读谢应芳《辨惑编》,笃好之,一切浮屠、巫觋、风水、时日之说屏不用。上书邑宰,毁淫祠百余,为设里社、里谷坛,使民祈报。年荒劝振,存活甚众。”(《明史·曹端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