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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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子和尚拨棹歌释德诚唐代诗人船子和尚著,无法忍寺首座坦禅师刻本,正集2卷,续集2卷,收船子和尚渔父歌词29首,以及历代僧俗和咏等。船子即德诚,遂宁(今四川省内)人,生卒年不详,大约生活于中唐时期。《五灯会元》卷五说他“节操高邈,度量不群”,得法于药山惟俨禅师,隐居于秀州华亭(今上海市松江县)吴江畔,泛一小舟,随缘度日,以接四方往来行人。《船子和尚拨棹歌》写垂钓非常形象精彩,如“三十年来坐钓台,钩头往往得黄能。金鳞不遇空劳力,收取丝纶归去来”;“千尺丝纶直下垂,一波才动万波随。夜静水寒鱼不食,满船空载月明归”;“三十年来海上游,水清鱼现不吞钩。钓竿斫尽重载竹,不计功程得便休”;“有一鱼兮伟莫裁,混融包纳信奇哉。能变化,吐风雷,下线何曾钓得来。”出家人戒杀生,和尚钓鱼只不过是借以说禅而已。如“千尺丝纶直下垂”这首诗,写的是垂钓的情景和过程。在清澈平静的水面上,漂着一叶扁舟,当丝纶垂下的时候,水面漾起层层波纹。其时其景,给人一种幽清寂静,身心俱忘之感。千尺丝纶,以见求之深;万波随动,以见动之广;夜静水寒,以见心之诚。鱼既不食,于是满载明月而归。诗中表述的清静虚空的心境,更是禅宗所提倡的。《船子和尚拨棹歌》都是吟咏渔人生活的,有禅理,有禅趣,寓以佛家玄理但无空泛的禅语,不仅意境优美,又能巧妙地说明禅宗的一种心得。 -
龚鼎孳诗集龚鼎孳龚鼎孳诗集263首。龚鼎孳诗中很大一部分是表现对仕清的自责与悔恨,也就是失路之悲。“失路”一词在龚诗中运用最多,其出现频率之高都是他同时代的文人集中所少见的。再如著名的《初返居巢感怀》:“失路人悲故国秋,飘零不敢吊巢由。书因入洛传黄耳,乌为伤心改白头。明月可怜销画角,花枝莫遣近高楼。台城一片歌钟起,散入南云万点愁。” -
邯郸道省悟黄粱梦马致远一作《开坛阐教黄粱梦》。简名《黄粱梦》。杂剧剧本。元马致远、 李时中、花李郎、红字李二合作。四折一楔子, 末本。剧本取材于唐传奇《枕中记》。写书生吕 洞宾应举,宿邯郸黄化店。钟离权来店欲度吕 出家,吕不从。时店母方炊黄粱,饭未熟而吕倦 睡入梦:中举拜兵马大元帅。入赘高太尉家,生 子女二人。领兵西征蔡州,饯宴上饮酒吐血,发 誓断酒。军中受贿卖阵,归家获罪,刺配沙门 岛,因誓断财。归家时睹妻有奸,休还母家,从 此断色。流放途中率儿女跋涉山谷,投一老妪 家,妪子醉归,摔死洞宾子女,复追杀洞宾。洞 宾惊醒而黄粱未熟。洞宾酒色财气皆绝,遂悟 人生虚幻,随钟离入道,终成正果。南戏有《吕 洞宾黄粱梦》,明杂剧有谷子敬《枕中记》,传奇 有苏汉英《梦境记》、汤显祖《邯郸记》,皆演此 故事。有《古名家杂剧》本、《元曲选》本及法译 本等。 -
艮斋诗集侯克中元诗别集。14卷。侯克中撰。《四库全书》曾据浙江鲍士恭家藏本编入别集类。《四库全书》底本为明代藏书家毛晋旧藏的元刊本。本集卷首无序言,各卷所收入的诗篇未按体裁类编。在这14卷诗中,主要为七言近体,七言律诗占半数以上篇的幅。卷1—2所收入的都是咏经史之作,卷8所收入的都是谐音格,每首诗都以音通字异者相叶,这些诗格是侯克中自创的。他的诗以平易通俗为特点,有些作品近于带韵语录,诗味不足。但以一个盲人诗人而言,他对生活的观察还是相当真切的,对生活的反映也比较准确。《艮斋诗集》传本较少见,一般都知道侯克中是元曲家,很少有人论及他的诗。 -
九辩宋玉中国古代长篇抒情诗。原收于《楚辞》。战国时宋玉所作。宋玉(生卒年不详),战国时楚国郢都(今湖北江陵)人。出身寒微,曾为楚顷襄王小臣,终生怀才不遇。东汉王逸言其为屈原弟子,无确证。但其辞赋创作显然是受屈原影响,其作品继承了屈原作品的某些语言、体制特点。《汉书·艺文志》载宋玉有辞赋16篇,《隋书·经籍志》有《宋玉集》3卷。但现存署名宋玉的作品,多数为后人伪托之作,《九辩》是唯一的一篇可以确信为宋玉作品的诗。 -
诗女史田艺蘅妇女诗总集。十四卷,拾遗二卷。明田艺蘅编纂。田艺蘅字子艺,钱塘(今浙江杭州)人,以岁贡为徽州训导,后辞归。性磊落,以著述为事,大约生活在隆庆、万历期间。妇女作诗,肇自先秦。许穆夫人之《载驰》著录于《诗经·鄘风),此后代有妇女著作传世。南朝宋始有《妇人诗集》之编纂,但已不传。此书是明代编纂较早的一部历代妇女诗总集。田氏肯定了妇女在社会中与男人相等的地位:“乾坤异成,男女适敌”,至于“内外各正”只是“职有所司”,分工上的不同,所以他对历代不重视对妇女著作的收集是不满的,并专力搜集古往今来妇女诗作,本着“人有善而必彰,言无微而不齿”的态度,广泛收罗。“自五帝至秦,以其邈远,故所必录;自汉至六朝,则事略而诗详;自唐至五代,则事详而诗略”(见田氏《自序》)。于宋元则突出大家、名家,明代只是偶录所见。由此可见田氏选诗目的在于因诗存人,“当为续史”。此书也不脱明人著书风气,往往好古炫博,考略疏略,如《皇娥歌》本出自晋王嘉《拾遗记》,为小说家言。编者则断为嫘祖所作,甚为荒谬,颇为后人所诟病。有明嘉靖间刊本。另有清李元龄为补《诗女史》十二卷。 -
晋文公火烧介子推狄君厚元杂剧剧本。简名《火烧介子推》或《介子推》。狄君厚撰。末本。剧据《左传》诸书所载介子推本事敷演而成,叙晋献公宠信骊姬,贬太子申生,为骊姬之子修建千尺高台,台上加筑宫殿,劳民伤财。大臣介子推上殿极谏,引商纣亡国之事为鉴戒。晋献公不听。介子推退朝全身而去。六宫大使王安奉献公骊姬之命,赍三般朝典,逼申生自尽。申生死,骊姬与国舅又生计加害公子重耳。介子推引着儿子介休回到庄宅,拜见老母。适重耳逃难至北,国舅亦跟踪而来。介休自刎,以其首伪作太子首而退国舅。介子推从重耳出亡。二人在风雪中绝粮,介子推割股肉为重耳充饥。会有楚使来迎,重耳入楚,介子推回家侍母。重耳回国为君,是为晋文公,封赏有功诸臣,却忘了介子推。介子推背母隐入绵山。晋文公亲到绵山来聘,介子推不出。文公放火焚山,迫其出。介子推宁可焚死亦不出山。樵夫向文公叙述了火焚功臣的悲惨场景。最后,剧本以晋文公设祭作结。本剧正末先后扮介子推、王安、樵夫3人,版本仅存《元刊古今杂剧三十种》。《太和正音谱》尝评其词品,列入杰作之中,是较有影响的元代杂剧。 -
陈季卿误上竹叶舟范康元杂剧剧本。剧写陈季卿科考落第,于终南山青龙寺遇仙人吕洞宾,吕劝其出家,陈功名心未泯,尘缘未了,坚执不肯。吕用一片竹叶化为一只小船,送思亲心切的陈归去。陈在睡梦中乘船回到家中,与家人相见后即刻赴京赶考,途中小船被大风浪掀翻,陈落水后一惊而醒,原来是南柯一梦。他发现吕留下的荆篮和诗句,诗中讲出了自己在梦中的经历,于是知其为异人,急忙赶去,拜求度脱。吕将陈分别引见于八仙后,同赴蟠桃仙宴。 -
水浒记许自昌明代传奇剧本。许自昌撰。《远山堂曲品》著录。取材于小说《水浒传》第10至22回,及第39至44回的有关故事。写郓城县押司宋江,为人侠义好施,同晁盖友善。晁盖劫取生辰纲后,因白胜被捕,将其供出。官府行文郓城县逮晁,宋江知之,急忙报信,让晁逃往梁山。晁为报答救难之恩,致书宋江,并赠以黄金。不料书信落入宋江之妾阎婆惜手,而阎与张文远私通,即以此要挟,逼宋写休书。宋江怒杀阎婆惜,欲投奔梁山。途经浔阳,遇友人戴宗,两人登楼对饮。宋江醉后,题反诗于壁上,被蔡九知府捉住,问成死罪。晁盖率梁山弟兄,前往劫法场,救宋江上梁山聚义。剧中张文远借茶、阎婆惜活捉等情节,不见于小说,系作者新添出。此剧旨在写宋、阎的故事,然敷演晁盖等人事过多,未免喧宾夺主。曲辞宾白喜用骈俪词句,与梁山好汉身分亦不相称。《借茶》、《刘唐》、《拾巾》、《前诱》、《后诱》、《杀惜》、《活捉》诸出,一直盛行于昆曲舞台上。其他戏曲剧种亦多有改编演出。今存明刊本及清抄本,《古本戏曲从刊初集》据明末汲古阁原刻初印本影印。明王异有改订本《水浒记》,今佚。 -
尉迟恭单鞭夺槊关汉卿元杂剧剧本。简名《单鞭夺槊》。无名氏撰。又作尚仲贤或关汉卿撰,皆无据。末本。尉迟恭,字敬德,为隋末刘武周手下勇将,惯用竹节水磨鞭,有万夫不当之勇;被唐元帅李世民率徐世勣等围在介休城。世民爱其勇,欲招降之。敬德谓,唯主公刘武周死后方降。世勣等用反间计杀死武周,传首敬德。敬德出降。世民为取敬德牌印回京。世民弟三将军李元吉,曾在赤瓜峪被敬德打过一鞭,怀恨在心。敬德今降,欲报一鞭之仇。趁元帅不在,诬敬德欲反,下入牢中,世勣赶回元帅,放出敬德。元吉畏罪,谎称敬德已走,自己持槊赶上,敬德举鞭便打,被自己夺鞭擒回。敬德谓,我可骑马空拳,让三将军持槊来赶,试能擒否。演武场中,元吉欲擒敬德,3次均被敬德夺槊而坠马。洛阳单雄信领兵欲犯,世民领世勋等往讨。值世民等观察洛阳城池际,单雄信出,追赶世民至榆科园。世勣为救世民,死拽雄信袍褂不放,雄信念世勣故人,不忍杀害,割袍断义。正危急时,敬德赶到,一鞭将单雄信打伤,夺其枣木槊,救出世民。此剧事出《唐书》尉迟恭本传。正末前为李世民,后为探子。为迁就四折一楔子的体制,第四折徐世勣又教探子将敬德救主事复述一遍,是为蛇足。今京剧《御果园》内容与此相同。“御果”为“榆科”之误。现存主要版本有:《古名家杂剧》本,脉望馆钞校本,《元曲选》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