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任远想反对马克思主义,又恐怕人们因此说他头脑顽固,于是在非难马克思主义之前,高唱表白他自己“是极端反对资本主义和一切关于经济的妥协主义和改良主义的,是主张社会革命和经济革命的。”并且大喊“马克思学说太不革命”,又大喊“我的反共并不是因为他们太赤,倒是因为他们太不赤;人家反共是因为相信他们是过激派,我的反共却是因为他们太不过激”。我看这位郭先生,未免太和他自己开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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