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帝国主义者对我恐吓的唯一法宝,便是华府会议许我的利益。不答应他们的临城案的要求,他们也要取消华府成议;不答应他们金佛郎的要求,他们也要取消华府成议;不答应他们干涉中东路的要求,他们也要取消华府成议。就算华府会议是有厚赐于中国,动辄便要拿回去,这种小儿间赠饼的笑话,都是一些堂堂大帝国的代表!如何好意思说出口?况且所谓华府厚赐,不过取消一笔裁判权及关税会议二事:关于前一项,俄罗斯将要先他们实行;关于后一项,议来议去,无论增加若干,还得是和他们协定,本来是应该行使主权自由增加的关税,现在由他们协商增加些须,他们便看做深恩厚赐,动辄以取消成议的要挟,此话怎讲?
恐吓我们的唯一法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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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独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