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9日 雨转晴

9月19日 雨转晴

本来说,今天上午去农庄。可是一大早天不好,下雨。Alex来电话说改日子了。然而不一会儿,天又放晴,并且热得厉害。爱荷华的气候真是的,我们这几天经常说这么两句话,一句是:“这么热啊,已经是九月中旬了。”另一句是:“这么冷啊,才九月中旬呢。”总之,太阳一出,就热;太阳一没,就冷。

下午,小叶带我们去他家——他三年奋斗的战绩之一。这是一座可以用汽车拉走的房子,和许多同样的房子立在一大片草坪上,有一个高高的木阳台——他自己修的,里面有五间房间:两间卧室,一间餐厅,一间洗澡间,一间会客室。二十四寸的电视机、录音机、地毯——他很幸运,买这房子时,房主刚刚新铺了地毯,这是一种粘贴在地上的地毯。他刚生了个女儿,周围的邻居都纷纷送礼,小叶说:“后来才知道,父亲应该请人家抽雪茄。”在这里生孩子基本上不需负担什么,一切都是免费领取:牛奶、奶糕,包括母亲的营养品等等。这里给婴儿吃的一种牛奶里掺有比重很多的黄豆粉,这样有营养又容易消化。那小毛头很壮实,脸蛋儿红红的,很好看。这是他家的第一个美国公民。据说,小叶这种低收入的人还可以得到一份什么补助,可他不愿去打听办理,他很客气:“像我这样,连税都不要我交,已经很受照顾了。”他不愿意受照顾,曾经主动去交税,结果退还给他,并且根据一个什么条例,退给他比他交的还多。在美国,就是不能失业——小叶说,只要有工作,都能过得去。他现在一边读博士学位,一边在学校里教课。不一会儿,他的儿子阿伟回来了,他才八岁,跳级跳到三年级。上了三年级,就可以骑自行车上学。因此,他是骑着一辆小小的两轮自行车回来的。在美国,自行车和行人是走在一起的。他一到家,洗洗脸就坐下来看书,看电视,也没有家庭作业。他们学习得很轻松,小孩子在这里是很开心的。这孩子看上去比他的实际年龄要成熟,不爱说话,看人的时候,眼睛很机警。他爸爸说,他不肯受人欺侮,老和人打架,挺有志气。有一次,和一个比他大的美国孩子打架,把人家的眼睛打出血来了。小叶向那孩子说:“你比他大。”又让阿伟对他说:“Sorry。”那孩子便伸出手与阿伟和解了。此事就这么过去了。不过,阿伟现在的志气已经过了头,他常常去挑衅,挑起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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