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二 节连节丝路灯展 乐又乐旅游提…

赶18点40回到学校家里。菊兰说:“我原以为今辈子再也上不了五泉山了,看来还能行!”永禄笑着说:“好呀,真不简单,真的能行!”后来想起下山时牌楼上写的两句话:“高处那有低处好,下来更比上去难。”此话令人回味无穷,确有哲理在内。真是:

深秋登高不觉寒,三代同登五泉山。青云梯上放眼望,层梯高耸入云端。

高处低处寻常事,上山下山只等闲。心情舒畅病自消,老年童心乐安然。

11月4日永禄收到西玲的来信说:“乾字上我姑夫于10月22日去世,我还去埋人。埋的可热闹了,放了两场电影,还有乐人,我变叶姐也回来赶上了埋人。”永禄手拿信纸真有些不大相信:“邓哥真的走了,还真应了他今年春节时的话,也算一世到头了。”

邓哥名西斋,今年78岁。解放前做生意,1949年冬曾带永禄贩棉花,担上去沟东、龙王庙去卖,后来在家务农。1980年,永禄姐姐菊芳去世,他身体日渐衰弱,在西宁的大女儿变叶常寄钱和衣物。正月初四拜年临走时对永禄说:“我这次是辞路来了。”永禄说:“不会!现在人长寿,八十、九十不打墙,还能来的呀!”6月2日永禄去乾字上送端午,他还未起床。林胜、贞绒下地未回来,永禄说了些闲话便告辞。他还慢慢穿衣起床给永禄挡狗,正好林胜两口子回来了。那次真的成了两人见的最后一面了。正是:

漫漫人生路,悠悠儿女情。

依依山河在,匆匆一梦中。

11月8日,永禄又收到胜天的来信。信中说:“最近,韩城矿务局经营状况不好,生产的煤销售不出去,亏损很大。从10月份开始,已实行限产,燎原矿、马沟渠矿及桑树坪矿的部分工人已放假,只发生活费。前几天,矿务局正式发文,要求职工大搞第三产业,留职停薪,自谋生路。到明年,全矿务局要精减三分之一的人员。同时,退休年龄也降到干部男55岁,女50岁;工人男50岁,女45岁。这一段时间,人人都有危机感。造成这种现象的主要原因是煤炭滞销,卖不出去。据预测,实行市场经济后,这种情况还会加剧……”

胜天还说:“这学期,我带高三两个班的语文课,而且班级大,每班近70人。另外,为了增加点收入,从10月下旬开始,我给下峪口矿高中兼课,报酬是每节课5元。每星期去2到3次,每次上2节课。下峪口离局一中路途较远,约50多里路,相当于路井到合阳的距离。我一般骑自行车到火车站,再坐汽车到下峪口,来回车票4元。这样从星期一至星期天都没有空闲时间……”老两口看了,忙写信让他不要过于劳累。

为了不使父母受冻,李萍于9月14日就给老两口的床上铺上了电热褥子。按照计划,老两口只想在兰州停上两个月,因而来时就没带过冬的衣服。后来丰胜、李萍多次真心诚意的挽留,便答应过上一冬再回路井。这样便要从家里寄棉衣来。丰胜嫌寄棉衣来回花钱不合算,不让寄,便将自己和李萍的衣服拿出来挑拣,凡父母能穿的都让父母穿。

人老了,只有毛衣穿上舒服,既紧身又暖和。引玲打的毛衣毛裤、小丽打的毛褂都放在路井老家,丰胜的毛衣又宽又大不合身。本应绒衣绒裤绸棉袄,套上呢子袄就很好,但李萍、丰胜还嫌不跟心,便于10月15日买回几斤深蓝色的毛线,要给老两口打毛衣。这下可苦了李萍,既要按时去省委上班,又要买菜做饭忙家务,额外还得加班打毛衣。晚上好电视也不能专心看,还怕影响老人的休息,便拿到她的房子里织呀织,成更半夜地打毛衣。为了赶时间,趁中午下班休息吃饭时不回来加班打,两件毛衣两头打。赶11月6日晚,第一件毛衣打成了,她大穿上一试,暖烘烘,宽窄长短刚合身。打的是高领,脖项不钻风,格外暖和,再不用戴围领了。11月14日晚,给她妈的毛衣也打成了。整整一个月,全用的是下班后的时间,连娘家也顾不得去看望,真不容易。这份孝心不是金钱能代替得了的。真是:

原说女比儿子强,关心父母多周详。男娃心粗耳根软,娶了媳妇忘了娘。

世间人心不一样,咋以男女分莠良。丰胜引玲都一样,吃喝穿戴放心上。

天热先把凉鞋买,天冷先寻棉衣裳。父母爱好记心上,肉蛋荤素分两样。

一声咳嗽忙看病,未冷毛衣先穿上。李萍媳妇胜似女,二老心里暖洋洋。

11月30日,李萍接到甘肃省人事局的干部录用通知书,她被正式录用为国家干部,仍在省委直属机关工委工作。全家人非常高兴!李萍高中毕业后,1977年4月至1980年7月在甘肃靖远县北湾公社古城大队薛庄生产队下乡插队,后进了兰州第一毛纺织厂当工人,曾被评为先进工作者、优秀团员。1984年10月调往甘肃省政府机关党委任打字员,以工代干。1986年4月调入甘肃省委直属机关党委办公室工作。1988年8月报考了中央党校大专函授班,学习经济管理专业。1991年6月修业期满,成绩合格,取得大专文凭。1992年5月加入了中国共产党,现在又转为正式干部,可喜可贺!正是:

参加工作十二年,积极肯干走在前。业余学习苦钻研,三年函授到大专。

今年五月入了党,现在年前又提干。前程远大无限量,鹏程万里奔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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