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和思想者”:上了极端金属的床(1)

我已经不止一次地提起西安的极端金属,说起这些乐队,无非就是这几个名字:“腐尸”“腰斩”“死因池”“206和思想者”“末日”“散杀”。在一部分人眼里,极端金属才是真正的金属音乐。因为它太凶猛了,又不失技术与内涵(如果碰巧有内涵的话),是自我标榜的最好武器。与之相比,在这类人眼里,没头没脑的新金属和朋克简直什么都不是。

但是后来我发现,真正喜欢极端金属的人少之又少。第一种情况是这样:不喜欢却要假装喜欢。就像你如果想要装垮掉的一代装得像一点儿,就多少得听点儿老爵士,但遗憾的是没点儿音乐功底的人还真听不了。所以备上几张人前听,人走了换刀郎。这是通病,人类的。

阶段性的喜欢可能要多一些,毕竟是新鲜东西。谁生下来也不是摇滚乐的种,根本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所以新鲜就是喜欢的标准和理由。这是第二种情况。这个世界并不永恒,只是一股风接一股风,这条定律在摇滚乐中同样成立。这样一算,真正的铁杆粉丝一刀切下去只剩一半,另外的一半呢?切一刀依然是这种情况。

由此推论,真正喜欢206和思想者乐队的,肯定也没看上去这么多。

但是标榜自己喜欢206和思想者乐队的,却比我看到的多得多。

追溯到1999年,206和思想者乐队组建,听名字便知晓其风格——这似乎成了辨识乐队风格的途径之一。据说,“206”代表人身体的206块骨头,与“思想者”组合在一起,是身体与灵魂的美妙结合。这确实比把自己宿舍门牌号码和常坐的公交车路线作为乐队名字的方式高级多了。

组乐队和做很多事情都有相通之处,最常见的方式之一是某个人牵头,找到有相同爱好的另外几个人,如果顺利,就继续找几个人完善配置,如果不顺利就解散重组或者干脆放弃。“206和思想者”属于顺利的,乐队最早是原始的三大件:吉他、贝斯、鼓。这种配置对付其他风格的音乐也许够了,但极端金属有点儿行不通,尤其是以氛围见长的黑金属,一把吉他是不够的,除非能用一把吉他达到两把吉他的效果,但在那个时期,能达到这个要求的人并不多。

2002年年底,吉他手王钧、田鹏,键盘手岳祖宏加入乐队,主唱当时年仅20岁,已经拥有近4年的演唱功底,并常常在图书馆一待就是一天地推敲歌词。2003年年初,乐队的阵容是最完整的,加入的女主唱也因为有足够时间磨合而更加适应乐队。这是乐队最辉煌的时期。不到半年后,随着“八个半”酒吧的演出场地问题,很多乐队纷纷开始解散,“206”也不例外,先是女主唱的离队,后是键盘手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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