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他们想让你被定罪，他们也许只想拖住你，分散你的注意力。”
“嗯，在这点上他们还真成功了。那弹道测试结果是什么？也是那种差点打中我的点四五子弹？”
“不是。9×19毫米帕拉贝伦空尖金属被覆弹。”
“如果想和平，先准备战斗。”米歇尔说。西恩好奇地看着她。“帕拉贝伦这个词来自一个拉丁谚语，意思是：‘如果你希望和平，先为战争做好准备。’这是根据葛雷格?鲁格的设计制造出帕拉贝伦子弹的德国武器制造商的座右铭。它也被称为九毫米鲁格弹，以示与勃朗宁子弹的区别。”
“你说起子弹来简直如数家珍。”
“九毫米鲁格弹还是世界上最受欢迎的军用子弹，美国大多数警员都用它。制造商是谁？多重？”
西恩又看了看电话显示屏。“枪王制造的金点JHP弹，重150格令。”
“哦。这种子弹的一枪致命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以上，穿透力超过十三英寸。尽管不能和点四四或点三五七马格南子弹媲美，但仍然威力巨大，可以决定性地造成外伤性休克。”
“什么意思？”
“意思是如果打中胸部，可以导致伤者大脑出血。”
“那这显然和杀伯金的子弹不同。”
米歇尔摇摇头。“当然不是。如果近距离射击，这种子弹会穿透头骨，根本不可能留在脑袋里。”
“真有意思。这么说，很可能希拉里?坎宁安不是杀伯金的人杀的。”
“对。现在我们怎么办？”她问。
“我建议回缅因州。”
“飞回去？”
西恩摇摇头。“先停车喝杯咖啡。我们开车回去。”
“我们离开之前，我可以从当地警方拿回我的枪吗？”
“如果我有批准权的话。”
米歇尔一脚踩下油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