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桃花 15(2)

每一分钟都等得那么漫长,又毫无把握。

凌晨又打了几个电话,江若水都没接。

凌晨急了,发短信息给她,如果她不下来,他就挨家挨户地敲门。

江若水怕他真的乱来,她可不想惊天动地地扰民。

江若水下了楼,从黑暗中走过来。凌晨见到江若水,仿佛看到一盏灯,照亮了他的世界。

江若水上了车。

凌晨盯着江若水的脸,他想好好看看这张脸,何以让他如此动心?

他说道:“我想你!”没有铺垫,直截了当。他喜欢这样的感情,简单明了。

她早已知道。

“因为爱你!”他补充道。他不想隐藏和试探,不想浪费时间和精力。

她没说话,目光投向别处,她没有把握。

他是认真的,她却毫不动情。他有些急,“你不相信?”

“这一刻相信,但不能确定下一刻。这是你的口头禅吗?”

“不是,是发自内心的表白。”

“朱碧呢?可能别处还有,我没看见而已。”

凌晨一惊,问道:“你怎么知道?”

江若水说:“你喝醉酒说的。”

“我还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对我来说都无所谓。”

“你相信我的解释吗?那只是你的错觉,就像我看到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江若水一愣,问:“什么时候?”

“前几天晚上,在你楼下,他搂着你进了楼,我以为是你的男朋友。”

江若水明白了,是闵浩,那晚她因荣哥的事喝醉了,一丝阴影掠过心头,提醒她……

“我说过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们只能做朋友,爱上我会成为你的负担。”

“我不怕,如果真是负担,我就当成是甜蜜的负担。”

“我怕。”

“怕什么?”

江若水低头不语,她无法回答他。

“让我给你信心吧。相信我,我是认真的。我一定对你好。”

“我们没有可能,还是做朋友吧,这样对你对我都好,你真的不了解我和我的事。”

“你为什么这么固执?”

“没错,我是个固执的人。你不要逼我。我不需要爱情。”

“我不逼你,也不强迫你,但是,我会让你接受我,爱上我的。”

江若水拿凌晨这股牛劲没办法,只得摇头。

凌晨相信他会让她乖乖投降的,她的手在他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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