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机客一定不能只是个学生,他必须同时是学生和投机客(7)

请别误会我的意思。这不是放纵无度的伟大梦想,也不是过度虚荣所生出来的妄想,而是一种感觉,我觉得在福勒顿公司和哈丁公司让我这么困扰的同一个股市,一定有一天会对我心服口服,我觉得这种日子一定会来。这一天真的来了——1907年10月24日。

我为什么会这么说,原因在于——那天早晨,一位替我的经纪商做了很多生意,而且知道我大量做空的一位交易员,和华尔街一家最有名的银行合伙人同车。我朋友告诉这位银行家,我交易的数量有多大,因为我确实尽我最大的力量去赌博。除非你能够从中得到所有可能的好处,正确有什么用?

或许这位交易员言过其实,好让他的故事听来很重要;或许我拥有的徒众比我所知道还多;或许这位银行家远比我清楚情势有多危急。总而言之,我的朋友跟我说:“我告诉他,你说过只要再推一两下,等真正的卖压开始时,市场会变成什么惨状。他非常注意听这些话。我说完后,他说那天稍微晚一点的时候,他可能要我做一些事情。”

证券商发现用任何代价都找不到一分钱的时候,我知道时机已经来临。我派一些交易员到各个地方的人群中去。哇!有一阵子,联合太平洋铁路没有任何一张买单,任何价格的买单都没有!想想看这种情形!而且其他股票的情形一模一样。没有资金可以支撑股票,没有一个人要买股票。

我拥有惊人的账面利润,而且确知要进一步掼压股票,我只需要发出单子,卖出联合太平洋铁路和5、6家其他发放很多红利的股票。每种卖出1万股,随之而来的一定是哀鸿遍野。在我看来一定会加速蔓延的恐慌,会到达极为严重的程度,以至于证券交易所理事会会认为把交易所关门比较好,就像1914年8月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时那样做。

这样表示我的账面利润会大量增加,也可能表示无法把这些利润变成实际的钞票。但是还有别的事情需要考虑,其中之一就是:要是进一步崩盘,会阻延我开始料想到的经济复苏、会阻挠这一切失血之后可以补充体质的经济好转。这种恐慌对整个国家会造成很多伤害。

我下了决心,认定既然继续大力放空不聪明,而且不愉快,那么我继续做空就不合理。所以我转向开始买进。

我的经纪商开始替我买进之后不久——顺便一提的是,我买到最低价,那位银行家就找我的朋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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