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空难扑朔迷离

36 > 挥之不去的“冷血杀手” 在纽约繁华的时代广场，巨幅灯光广告牌上，不时闪现鲜艳的星条旗。2002 年元 旦到来之际，五十万人聚集时代广场，齐放红、蓝、白三色气球，表达自己对新年的祝 愿。红、蓝、白三色，正是美国国旗的“基本色”。 我见到的最大的一幅星条旗，是刷在跟足球场差不多大的长方屋顶上。那座大楼 邻近西雅图机场。当飞机从西雅图机场起降时，旅客们就可以从空中见到这幅硕大的 星条旗。 在美国，尽管百姓们用各种各样的形式在各种各样的地方张挂国旗，但是绝不允 许焚烧国旗。 1984 年，共和党在达拉斯举行全国大会。詹森等大约一百名反对里根当局的示 威者，在大街上游行并高呼政治口号。当示威者来到市政厅门前，詹森接过一面美国 国旗，使之浸上煤油并开始焚烧。示威者一边焚烧，一边欢呼歌唱： “美国红白蓝，我们对你吐痰。” 后来，詹森因焚烧国旗而违反了德克萨斯州的有关法律，被州法院判服一年监禁 和二千美元罚款。 “9·11”事件之后，美国的“国旗行动”使星条旗成为美国人民爱国主义精神的 象征。 纽约空难扑朔迷离 我来到旧金山之后，打开电视、打开报纸，连篇累牍的新闻仍是 11月 12 日发生 的纽约空难。朋友们聊天的话题，也总是涉及这次空难。 我到达旧金山的当天，中国国家主席江泽民就纽约空难致电美国总统布什，对遇 难者表示哀悼。 江泽民的电文如下： “总统先生： 我昨晚与你通电话后不久，便惊悉美国一架客机在纽约失事，造成重大人员伤亡 和财产损失。我对此深感悲痛。我谨代表中国政府和人民，向你并通过你，向美国政府 和人民表示深切慰问，对遇难者表示哀悼。”二．非常时期的旧金山 > 37 纽约空难的遇难者有美国人，但多数是多米尼加人。多米尼加人这么形容这次纽 约空难，“对于我们来说，11月 12 日这一天比9 月 11 日那一天更糟糕”。 多米尼加共和国是加勒比海岛国，离纽约不远。五十万多米尼加人在纽约打工。 他们是纽约市内最大的外国移民群体之一，多米尼加移民们不断往返于美国最大的 城市纽约与故乡多米尼加之间。纽约空难使他们在乘飞机往返于纽约与多米尼加之 间提心吊胆，战战兢兢。 多米尼加共和国政府在 12 日宣布，全国为二百六十名纽约空难遇难者哀悼三天。 在诸多遇难旅客之中，人们最为感叹的是二十六岁的多米尼加姑娘希尔达·约兰 达·马约尔。 她是来自多米尼加的移民，已经获得了美国公民身份。她原本在纽约世界贸易中 心大厦第一层一家餐馆内工作。在“9·11”事件中，她迅速逃离世界贸易中心大厦，有 幸躲过了那场劫难。 失业多 13 的她，在 11月 12 日上午踏上了飞回多米尼加共和国首都圣多明各的 美洲航空公司 587 航班，竟然是踏上了死亡之旅! 她，逃过了“9·11”浩劫，却在“11·12”空难中丧生! 马约尔的母亲得知噩耗，痛哭不已，再三再三地重复一句话：“她是我的最爱。” 这次纽约空难，使美国保险公司业继“9·ll”事件之后再度面临严重打击，保险 公司为这次空难付出的理赔金额高达十亿美元。 当然，受到打击最大的还是航空业，真可以说是雪上加霜! 纽约空难越发加深了美国民众对于乘坐飞机的恐惧感。“9·1 1”事件之后已经迅 速减少的美国飞机乘客，又一次减少! 美国航空公司更加难以维持。 美国航空业在 2000 年全行业总盈利为二十六亿美元，而美国九大航空公司在 “9·11”事件之后亏损高达二十四亿三千万美元! 其中损失最重的是美国联合航空公司 (U A ) ，在“9·ll”事件之后损失高达十一 亿五千万美元，每天损失一千五百万美元；美洲航空公司 (A A )在“9·11”事件之后的 亏损总额为四亿一千四百万美元，为其七十五年历史上损失最为惨重的一年。然而，这 次纽约空难失事的又是美洲航空公司的客机，使这家航空公司面临倒闭的危机! 在投资市场，大众对航空业的投资信心几乎滑到崩溃的边缘。“9-11”事件以后， 航空业股票价格跌幅已经高达百分之四十，而这次纽约空难又使美国航空业股票大 跌百分之十!38 > 挥之不去的“冷血杀手” 令人不解的是，纽约空难发生之后数小时，坠机航班“587”竟然成为美国新泽西 州的彩票幸运号码，吸引数千彩民争相购买。新泽西州“Pick- 3”彩票的玩法是只需 拣选三个号码，结果不单事有凑巧开出五号、八号和七号，而且售出的中奖彩票更多 达二万七千八百二十九张，每张中奖彩票的派彩是十六美元。另有些下注人士也以这 三个号码来下注其它类型的彩票，连同这些中奖彩票的中奖彩金，派彩的金额超过一 百万美元。 当人们从纽约空难的阴影中走出，很快的，人们关注的焦点，不再是纽约空难究 竟死了多少人，而是纽约空难发生的原因：究竟是飞行事故，还是恐怖分子新的袭击? 最初，美国国家交通安全委员会调查人员提出，纽约失事飞机引擎损坏是否是由 于飞鸟撞入所致。 这是因为美国国家交通安全委员会经过检查，美洲航空公司坠毁的587 次航班 坠毁的原因是“灾难性”的引擎失灵，而不是恐怖分子的破坏。 美国国家交通安全委员会调查人员指出，飞行物体撞入飞机引擎是导致飞机失 事常见的原因。1995 年，美国空军空中预警控制系统 (A W A C S )侦察机由于在起飞 时引擎吸入四只野鹅而坠毁，机上 24 人丧生。 他们还指出，纽约肯尼迪国际机场靠近牙买加湾，那里聚集了许多海鸥、野鹅和 其他鸟，它们是受到联邦政府保护的沼泽鸟类。 另外，根据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的记录，在过去的十多年时间里，肯尼迪机场至 少有 726 只鸟或其他动物撞到飞机。而这次失事航班起飞所用的 31L 跑道发生的事 故最多，共有 139 起，其中至少62起与海鸥有关。其他被撞的动物还包括猫头鹰、云 雀、麻雀、家鸽、猎鹰和长耳大野兔。 美国国家交通安全委员会关于机场飞鸟造成纽约空难的猜测，很快被肯尼迪机 场所否定。 ‘ 纽约肯尼迪机场发言人明确地指出，11月 12 日出事时，机场上空没有什么鸟。 另外，经过仔细调查，在客机引擎内部并没有发现故障。这意味着，引擎发生故障的说 法是不正确的。 于是，调查的重点集中到飞机的直尾翼和方向舵。事故发生后，垂直尾翼和方向 舵掉在牙买加湾，而飞机的其他部分却落在了昆斯区，这种情况很罕见。 调查人员最为关心的是，为什么飞机的直尾翼和方向舵会在飞机起飞后仅仅几 分钟的时间就从机体分离?二．非常时期的旧金山 > 39 失事飞机驾驶舱的黑匣子被找到，经过细细检查，声音记录表明，从引擎发动到 飞机坠毁，只延续了二分二十四秒。 开始时一切正常，飞机由副驾驶员驾驶。 一百零七秒：飞机在跑道上加速起飞时传来嘎嘎声，听到机体结构摇晃发出的咔 哒咔哒的声音。过了十四秒，又听见嘎嘎一声； 一分五十四秒：机长说了句“飞机遭遇尾波”； 二分零一秒：第二次响起咔哒声； 二分零七秒：正在驾驶飞机的副驾驶员要求将飞机动力开到最大； 二分二十四秒：机舱内声音消失。 调查人员听取了驾驶舱声音的录音之后说，这表明客机的副驾驶一直对飞机实 行有效的控制，他们没有听到在飞机坠毁前驾驶舱里有任何绝望的叫喊。因此，他们 认为此次纽约空难是恐怖袭击的可能性很小。 调查的重点最后集中在机长所说的那句“飞机遭遇尾波”。专家们据此推断，失 事客机坠落的原因是“遭遇尾波”，也就是“遭遇尾流”。 所谓“尾流”，也就是前面一架飞机刚刚飞过，机尾之后在空中形成一股强大的 气流。 专家们指出，失事的 587 次航班是在日航客机起飞后二分二十秒后起飞的。后来 经过细查，又进一步指出：“事实上，它们起飞的时间间隔只有一分四十五秒。” 他们认定，先于587 次航班一分四十五秒起飞的日航飞机可能是“罪魁祸首”。 根据国际标准，一架飞机起飞至少二分钟后，另一架飞机才能起飞。但是，11月 12 日，当日航一架波音 747 客机刚从肯尼迪国际机场起飞一分四十五秒后，美航 587 次航班就“迫不及待”地紧跟其后冲上了天。 调查人员说，根据驾驶舱通话记录，587 次航班的一名飞行员曾说，飞机“遭遇尾 波”。这个尾波很可能是刚刚起飞的日航飞机造成的。当时，日航飞机在 587 次航班 西北上方二百四十四米，距离只有六公里，这一数字大大低于航空安全距离标准。 这样，美国国家交通安全委员会官员指出，根据控制塔的雷达数据，飞机尾流是 造成事故的原因。前面飞机的尾流导致了587 次航班垂直尾翼和方向舵脱落。这样， 他们作出了。此次坠机事件与恐怖分子无关”的结论。 尽管如此，许多人仍以为，纽约空难不能排除恐怖分子所为的可能性。特别是俄 罗斯航空专家指出，根据美国发表的关于纽约空难的种种资料，没有充分的证据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