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版导言(13)

《阁楼上的疯女人》中的形象后来在一个相当广泛的范围之内被修正并不断被使用,这一事实更加证明了我的上述观点。杰梅茵·格里尔(Germaine Greer)的《疯女人的内衣:散文及其他偶然之作》(The Madwoman\'s Underclothes: Essays and Occasional Writings,1987)可以作为一个代表,说明下面一系列的书其实和我们的著作一点儿关系都挂不上,它们根本不是研究19 世纪文学史的:这些书包括杰西卡·阿曼达·萨尔蒙森(Jessica Amanda Salmonson)的《奥卢亨和美丽的疯女人》(Ou Lu Khen and the Beautiful Madwoman,1985);麦格达伦·纳伯(Magdalen Nabb)的《典狱长与疯女人》(The Marshaland the Madwoman,1988);琳达·希厄斯·列奥纳多(Linda Schierse Leonard) 的《和疯女人见面: 女性精神的内部挑战》(Meeting the Madwoman: An Inner Challenge for Feminine Spirit,1993);约翰·S.休斯(John S. Hughes)的《维多利亚时代一位疯女人的来信》(The Letters of a Victorian Madwoman,1993);还有南希·J.霍兰德(NancyJ. Holland) 的《疯女人的理由: 种族思想中的合适概念》(The Madwoman\'s Reason: The Concept of the Appropriate in Ethical Thought,1998)。即便是一部文学批评著作,比如玛塔·卡米内罗–桑坦赫洛(Marta Caminero-Santangelo)最近问世的《疯女人无法言说:或者说疯狂为什么不具有颠覆性》(The Madwoman Can\'t Speak: Or WhyInsanity Is Not Subversive,1998)涉及的内容也不是关于19 世纪,而是20 世纪的。同样,在互联网上,疯女人以多种化身现形于许多不同的领域。当杰恩·斯科特(Jayn Scott)开始创作虚构的《阁楼上的疯女人日记》(Diary of a Madwoman in the Attic)的时候,是这样快乐地承认她所使用的标题隐含着典故的:“我并不记得那两位作者了—虽然我知道我是应该记得她们的—不过,我会查一查,然后把结果另外记下来。”然而,在别的互联网页上,诸如此类的借用也同样没有获得准许:比如,与托里·阿莫斯(Tori Amos)有关的,有“通俗音乐阁楼上的疯女人”;或者,就是像“蛇发女怪”一般的“疯女人”,那是“当你偷偷地从阁楼上溜到大厅里时”,你的向导会保护你,以免受到她的伤害的;或者,还有所谓的“阁楼聊天”,它会链接许多受人供养的女性的照片,同时,那里还会出现“适合18 岁以上成人使用的、和性活动相关的成人用品”。

然而,如果我们缩小一些范围,从更有创造力的学术圈内的人道主义氛围中来看,对19 世纪的文学史进行研究的最富活力的女性主义研究方法则是努力避免对《阁楼上的疯女人》中所使用的特有词汇进行重复,虽然所研究的问题倒有可能并无二致。可以肯定,在《阁楼上的疯女人》出版之后,一些学者的研究和我们曾经提出的形式与主题方面的问题是非常合拍的:大家一下会想到一些有关结盟关系的富有吸引力的书,比如玛格丽特·霍曼斯(Margaret Homans)、卡罗琳·海尔布朗(Carolyn Heilbrun)、南希·K.米勒(Nancy K. Miller)、尼娜·奥尔巴赫(Nina Auerbach)、芭芭拉·克里斯蒂安(Barbara Christian)、帕特丽夏·雅格尔(Patricia Yaeger)、苏珊·弗雷曼(Susan Fraiman)和切里尔·瓦尔(Cheryl Wall)的著作。然而,很快地,这一领域开始充斥好争论的人们。为了避免对进行诸如此类的研究的批评家们开列出一个不完整但又无可避免地令人生厌的名单出来,同样,也为了避免列出同样单调乏味的辩驳,我们在此准备特别强调的是,1979 年之后,对19 世纪进行女性主义研究的学术界是怎样质疑我们所使用的标题和副标题中的每一个术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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