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词典的运动量(1)

翻词典的运动量

读者可以略去本文前两段。时间是6月。我在办公室里,趁着校对两篇稿子的间隙享受百无聊赖的时光。我看着面前那些多年来和我形影不离的“工作伙伴”:我的第一本《小罗贝尔词典》(1972年版)、第二本《小罗贝尔词典》(1974年版)、《小拉鲁斯词典》(1993年版)、《法语同义词词典》(1994年典藏版)、《实用拼写大全》(纳唐出版社1986年版)、托马斯主编的《法语难点词典》(拉鲁斯出版社1972年版)、《完美办公小手册》(拉鲁斯1933年版)、《分类词典》(拉鲁斯1980年版)、《诗歌韵脚词典》(加尔尼埃出版社1928年版)、《拉鲁斯法语引语词典》(1985年,数不清是第几版了)、安娜·普兰整理的《印刷代码簿》(瑟伊出版社内部发行本,1975年版)、保罗·鲁埃主编的《词语涵义词典》(阿尔芒科兰出版社1930年版)。

在我的身后还有格雷维斯的《法语用法指南》、《法国、阿尔及利亚、法属殖民地及保护国市镇大全》(加尔尼埃出版社1912年版)、《邮政编码簿》(国家邮政电信秘书处1981年颁布)、《阿特拉斯历史地图册》和《阿特拉斯袖珍地图册》(斯托克出版社)、《阿特拉斯地图大全》(拉鲁斯1985年版)、《欧斯迪圣经》、布拉夏尔翻译的《古兰经》、《作家词典》(同一系列还有《作品词典》、《人物词典》和《象征词典》,被我留在家里了)、杜拉尔的《电影词典》和《影片指南》(布西诺在博达斯出版社出的那本功德无量的《电影百科全书》被我留在伊夫里了)、两本《圣灵词典》(其中一本是乔治·戴编的),以及出版产业工会给的三册破旧的书目。所有这些工具书,比我任何一部小说或者散文集都要珍贵。它们伤痕累累,污渍斑斑,受尽了虐待。绝对不能抛弃它们,我要废物利用。

各个版本的《拉鲁斯词典》都被用得惨不忍睹,陆陆续续告老还乡,家里每层楼都丢一本(情绪低落时,职业恐惧症也同时发作,看三行就觉得有十个单词的拼写需要核实。这种时候,它们就是我的《圣经》,我的救命稻草)。

我的第一本《小罗贝尔词典》,现在被撂在乐谱架上,封面已经掉了,被水泡过,书角翘了起来,上面写满了同义词、引语和说明(办公室的那一本依此照抄)。

瑟伊出版社出的词典,也被折腾得形容憔悴,早在1980年的时候封面就破烂不堪了,后来重新装订过,如今又光着个身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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