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渝》生命(17)

“丹珠,你怎么会跟‘她’一样的?”我不耐烦起来,“那么自私,那么任性,全然不顾旁人的感受。”

她注视我,“‘她’是谁?”

我结舌,咬唇不语。

她轻轻叹了口气,“紫箐,你似乎用心太重了。”

我别转头。

“你应该学会让自己放轻松下来--我们只是一个凡人。只要经历、感受,纵情用心,这一辈子,便已足够了……执着不会带给你快乐,只会使你加倍偏执与孤独,何必呢?”

我不说话,脖颈间忽然凉飕飕的,湿了衣襟。

走的时候,丹珠送我到门口。

夜幕厚重。寒风寂寥。

她拥抱我,在我耳边说:“要活着,要勇敢,还有--要幸福……”

我抱紧她,用力点头。

“还可以再见你吗?”我说。

她微笑,“随缘吧--就好像今天,我们不是有缘一聚了吗?”

“嗯!会再见的,一定!”我对自己说。

她无声。良久。

“紫箐,”她忽然说,“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什么。”

“无论未来如何,请珍惜海飞。”

“丹珠……”

“答应我!”

“好,”我点头,“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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