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渝》生命(10)

“这也行?”

“哈哈,”他笑,“怎么不行?”

我不说话了,低头喝酒。不知为什么,我忽然想起了紫涵。我的姐姐。如果她当年也是这样竭尽勇气不顾一切地离开,那么现在呢?她的结局,是否也会跟这位老板娘一样?

两瓶啤酒被端上来,轻置于桌前。

我和海飞面面相觑。

“你又点了?”

“我没有。”他把脸转向服务员。

“这是店里今天奉送的。”服务生是个有着青涩笑容的女孩儿。

“为什么?”

“老板娘吩咐的,请大家预先喝她的喜酒。”

“喜酒?”海飞从沙发上蹦起来。

“她要结婚了?”我问。

服务生笑着点点头。

“我靠!”海飞激动得拼命挠头,“什么时候的事?上回来都还没听她提。”

“你上回来什么时候?”我插嘴。

“大半年前吧。”

“这不废话吗,都大半年了。”

“她找那男人什么样?什么时候办婚礼?……”

他抓着服务生一连串追问。逗得小女孩不停地笑,点头,就是找不到机会回答。

正闹得不可开交,忽闻门口风铃颤动。

我们同时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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