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渝》情人与丈夫(9)

“没有人能预设未来,但我有足够的信心。”

“足够的信心?”父亲冷笑,“对紫箐,还是对你自己?”

“都是。”

“但是依我看,你们的前途根本一片黑暗!”父亲终于怒不可遏,“一个离了婚一败涂地的男人,和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你们还指望谈未来,指望天长地久?”

“我说了没有人能预设未来--包括您,也不能。”

“你……我不和你说!”

父亲气得把脸转向我,“紫箐,你的意思呢?”

“我早就跟您说过了,爸爸。”

“这么说,你是铁了心要嫁给这个男人了?”

我点点头。望见父亲眼中的酸楚,心脏一阵疼痛--但疼痛是我的快乐,一贯如此。

“紫箐,你从小没了妈妈。很多时候,我这个做爸爸的忽略了你,没有照顾到你的情绪,也不太了解你在想些什么。但是,我希望你是个对自己负责的人--对待生活的态度认真一点,不要太任性,随心所欲,你妈妈……”

“我跟她不一样。”

“紫箐……”

“您不要再说了!”我的声音尖厉起来,“我跟妈妈不一样!我肯定会跟她不一样!乔安爱我,我也爱他,我们会在一起,永远也不分开!”

“如果我坚持反对呢?”

“爸爸!”

“好了。”爸爸挥挥手,垂下头,仿佛一下苍老了数十年。

“紫箐,你长大了。很多事,即使我想反对,也不可能替你决断。幸福是你自己的,我也管不了你。我只有一个要求,或者说是请求--作为父亲--希望你能答应我。”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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