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渝》疮疤(13)

“你胡说!”我厉声斥骂,“是你无耻,你流氓!你劫持了我,把我带到这儿来,说些不咸不淡、不痛不痒的混账话,还掠夺了我--你凭什么说我需要你?从我踏足这里开始,你什么时候问过我愿不愿意?”

“你回答我了,紫箐。”他微笑,“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通通都回答了我--你愿意!你不知道自己刚才颤抖得有多厉害,你也在渴望,渴望得近乎燃烧!”

“闭嘴!”我尖叫。

“承认吧!紫箐,你在爱我!”

“我叫你闭嘴!”

“你到底在逃避什么?你到底是为了谁而活着?难道就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现实吗?你难道不是拥有独立生命的个体吗?”

“对,我不是!”

他看着我,“紫箐,我不懂你。”

“你当然不可能懂我!”我叫起来,“你游荡、放纵、不负责任。你就像一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讨厌小鬼,张牙舞爪满街乱窜,打扰别人平静的生活!你有过去吗?你知道什么是家,什么叫痛吗?--我知道!”

我转身向门外跑去,飞快地跑,踏在台阶上的足音在空荡荡的地下室里回荡。咚!咚!咚!

“是我不懂,还是你在逃避?”他在我身后高叫,“紫箐,我没想到你连自己都不敢面对……”

脚步声更急,咚咚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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