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自己可能是男性？那样的人，从小就应该感觉自己很不正常吧？”
里帆低下头，整理自己的假发。从脖颈又掉下来一颗汗珠。不愿意被人追问的事情，却被如此盘问，里帆结结巴巴地回答：
“这个嘛，要是有那种感觉,就不必先把性别变为零了。可是，我没有那种感觉。不过，性交时感觉很痛苦，所以……就像试验期似的……”
“是这样啊。”
椿好像失去了兴趣，吃起沙拉来。看样子有些生气。
里帆感到不安，看了一眼默默听着她俩对话的知佳子，知佳子的眼角弯成了月牙形，浮现出她那特有的动人微笑，冲里帆点了点头。
“是啊。也可能自己不知道啊。我觉得可以进行一下各种尝试。肯定会找到最适合自己的愉快方式的。”
这时，里帆的手机响了。
一看，是打工餐馆的男孩子打来的。他是中午去后厨上班的一个大学生。好像是利用休息时间给她打电话。
“喂，里帆，今天晚上，等晚班的人十点下班后，我们打算放烟火，你来不来？我们也想叫店里的女孩子来，可是如果全是男的，她们多半会拒绝的。你来的话，就有希望了。”
一瞬间，里帆脑海里浮现出芽衣那细细的脖颈。
“我去。”条件反射似的，里帆仰起脸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