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遥远的地方
有位好姑娘
人们走过了她的帐房
都要回头留恋地张望
她那粉红的笑脸
好像红太阳
她那美丽动人的眼睛
好像晚上明媚的月亮
…………
它们可以用腹腔共鸣,产生“嘎”这种单音,还能产生一种多重音阶的卡农分音式共鸣——“嘎嘎嘎嘎……”甚至当我唱完《Love me tender》之后,有只大企鹅抬着头,挥着翅膀,好像为我鼓掌一样。
在成年企鹅喂食的时候,小企鹅确实会抬着头或者是凑到爸爸妈妈嘴边去讨要食物。当我唱完歌之后,有一只刚才也为我鼓掌的小企鹅竟然爬到了我的身上,凑到我的嘴边来要东西吃。一般来说,不同物种之间应该是避之而唯恐不及的,可是它却把我当成它的亲人一样。这真是非常难得的画面。
最让我无法忘怀的是:在我们的破冰船要离开南极大陆的那个傍晚,有一只企鹅竟然过来送我们,这太让我震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