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程欢抬眼,两眼锁住范米,有些志在必得的意味,“反正你就是不结婚,也得跟我捆绑销售,买一送一。走哪儿都跟着,早晚,你也是我的。”
范米哽在那,有些喘不上气,“给个你发抽的理由好不?”
程欢不作声,慢条斯理的擦擦手,坐上沙发,笑了笑。
“范米,我就是寂寞了。觉得你挺安全的。刚好你也需要来个伴。咱俩搭个伙儿,不成吗?”
那眼神要多真诚就有多真诚。
要多风骚就有多风骚。
只是,范米脑袋很清醒。
一声巨响,大门“碰”一声关上。大件的程欢站在门外,有些哀怨的看着大门,“见过过河拆桥的多了,没见过河还没过的就拆了桥的。”
门呼啦一下被拉开,范米的头伸出来,“因为这桥有病,得去治。”说完,“碰”一声又把大门关上。
程欢愣愣的看着大门半晌,缓缓拉起一个微笑。
没事儿,只要敌方不是藐视跟忽视,一切都好说。
转身下楼。神清气爽。嘴上哼着曲子,那样子,要多得瑟就有多得瑟。曲子不成调,但是歌词还是很清楚的,
我是一根大油条,咿呀咿呀哟,
你是一小团蒸饭,啊呀啊呀哟,
蒸饭包了大油条,每天吃饱饱。
跑不掉呀跑不掉,看你怎么办。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唱完,对着楼上的那户亮灯的窗口,他笑了,不就是一小饭团吗?捏扁搓圆再揣兜里,还不是简单的事。
不急不急~
于是,某狐狸坐上车,绝尘而去。留下一路的桃花朵朵开。
而不远处,一道闪光灯“咔嚓”一亮,刚刚好拍下了这一幕。
范米看着楼下离开的危险人物,舒了口气,拍拍睡的昏昏沉沉的脑袋,决定回去再补个觉。还没进入睡眠状态,手机就开始震动了。
“老板,我觉得我们最近太热乎了。再这么下去容易出事的。”范米带点调侃的说。
“有你跟程欢热乎?人不是都杀你家去了吗?”张帆声音异常的温柔,就是这温柔杀的范米立马清醒。
有种人越是严肃,越是和蔼。越是温柔越是暴风雨的前兆。张帆刚好就是这种。
“……你看到了?”
“记者拍到了。还第一时间发了个邮箱给我,让我欣赏下效果。”
范米脸都要抽了,“老板,是他自己杀上门的。”
“去干嘛的?”
“做饭来的……”
“恩哼?”尾音又是个转弯。范米立马招供。
“还有……求婚。”
那头一阵静默,等到范米心里慌的都快长草的时候,电话那头的人冷冷一哼。
“他吃饱了撑着了吧?”
范米几乎要泪流满面了,看吧,是个人都这么认为的。连不是人的张帆都认同了。
过了半晌,范米小心翼翼的问,“老板,那照片……?”
“恩,我让他发了。”
“哈?”
“反正也没戏,炒炒绯闻赚赚钱,你们不是还有电视剧在播吗?”张帆的声音淡淡的。
“你怎么知道没戏?”想到程欢临走的豪言壮志,范米默默,再这么炒着炒着会容易出事的。
“某人喜欢比自己长的丑的男人。不是吗?”说完,张帆低低的笑起来,“这么看来,整个娱乐圈的男人,我都挺放心的。尽管炒好了。”
“…………”范米想杀人。这人嘴巴能再毒一点吗?
被张帆东拉西扯的又损了几句,总算挂了电话。范米转转脑袋,在被窝里又匍匐了几下,一身的睡意都没了。干脆爬到电脑跟前上游戏。
深更半夜的,想着该是人很少的范米以看到登录的画面整个人都傻住了。自己里里外外呈被包围状态,居然全是摆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