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工作结束,已经是中午时分。
“几点?”他抬头问。
我困得迷迷糊糊,看了看表,道:“12点48分。”
“困了?”他站起来,把适才脱下的西装外套甩到右肩膀上朝我走来。
“还行,就是饿了。”我的肚子很不给面子地咕咕作响,我羞赧地低下头,眼光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头顶传来他轻快的笑声,我懊恼地抬头迎向他的目光,脸颊忽地被他捏了下:“诚实点没什么不好。”
我的心怦怦跳着,故意扯开话题,问道:“我们要上哪儿吃?”
“去了就知道。”
没想到江南兮带着我去的是我曾经和方卿约好庆祝生日的那家西餐厅。故地重游,我回忆起昨晚的尴尬,脚下就有些犹豫。
见我脸色有些失常,他不禁担忧:“不舒服?”
“没,就是饿久了。”不想让他担心,我勉强找了个借口。
“这可以看成是你的抗议吗?”他轻笑。
我撇了撇嘴,他接着问:“先点菜,要吃什么?”
我记得这里的菜单都是英文,为避免尴尬,我推辞:“你做主!”
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江南兮吩咐着身旁站着的侍者:“跟平时一样,加个木瓜燕窝,去了红酒。”
……
一顿饭下来,足足花掉一千多。
江南兮若无其事地让侍者结账,我心里微微有些不是滋味,原来在这种地方,两人吃几个菜,就是上千块的开销。我是该庆幸江南兮那时候给我的是一张信用卡,而不是五百块,我更该庆幸方卿临时有事来不成。
五百块似乎还融不进他们的世界……
江南兮的工作仍未完成,我们又回到了律师楼。工作持续到天黑,才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