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生意惨淡的几个月(5)

另外,老鼠也是我们的心头大患。说我们这里闹鼠灾,一点儿也不夸张。目光所及之处,即使是在大白天,你也可以看见灰色的硕鼠飞驰而过,一闪就不见了,而有的时候,它们居然还挺傲慢,一点儿恐惧感067我家买了座动物园关于一个小家庭、一座荒废的动物园和200只野生动物的奇妙故事都没有。就在你的眼前,它们胆敢冲进猴子的围场,然后把留给猴子的食物偷出来。但令人欣慰的是,有那么一两种与世隔绝的动物会奋起反击,报复这些入侵者,尤其是巴塞尔——一只美国长鼻浣熊(这是一种性情温和友善,喜欢爬树的南美动物)。这家伙什么都吃,那强有力的下颌特别善于捣碎不幸撞上他的老鼠的头颅。可是,这种避免侵扰的办法并非上策。老鼠可以传播疾病,而且其本身也可能中毒,这毒不是我们自己下的,就是附近农场的人下的。几年前,就有一只水獭由于误食中毒的老鼠而丧命,因而我们得慎重解决这个问题。我们收到了三家害虫防控公司送来的报价单,他们为我们提供了三种各不相同的方案——要么放毒气,要么下毒。但我们所面临的问题——在30多英亩的土地上,至少有40处建造完好的窝,而且食物供应络绎不绝——需要巨额费用。效果最佳而且对其他动物无害的方略,最高需花费9000英镑。

而我们没有那么多钱。

皮特·瓦登,还有其他一些人,经常提醒我,要尽快铲除那些老鼠,动物园才可以获得营业许可证。但他们没必要那么做。我热爱一切动物,包括老鼠,尤其是那些出没于宠物店的老鼠,还有于我的大学时光和我一起同甘共苦的老鼠——他们的广泛社交为它们赢得了巧克力。

实验室老鼠——或者至少不是活体解剖者刀下的老鼠——经常都过着满足无忧的日子,它们能帮忙解决问题,然后获得奖励,死的时候,比起它们住在阴沟里的兄弟们,它们有着厚得多的大脑皮层。可是,野生的老鼠却让我战栗。我于佩卡姆的公寓里第一次遇见它们,当我在厨房的壁橱里发现一只身躯庞大、特别能滋扰人的棕色啮齿目动物时,被吓得够戗。而现在它们又出现在这里,出现在这里的厨房里。有一个晚上它们在楼梯上从我母亲的手上跑了过去,还有一次甚至跳上了她的床。

幸运的是,母亲养的两只猫——潘迪特和乔沃那时也在床上。随后便是一阵骚乱,惊醒了全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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