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天&楼佳儿:知己红颜(1)

那天,在视频里看到了楼佳儿,我就发挥了自己默记能力强的特点,将楼佳儿的八位数QQ号码默记下来,转身回到自己的电脑前,就将她加为了我的好友。神不知变态朱不觉的。

跟变态朱只懂女人不一样,我还懂一些搞艺术的女人。这就相当于女人除了可供夜间使用之外,还可以给你烧锅做饭拖地洗衣服,有其他附加值,更讨买主欢喜。楼佳儿就是我的买主。我出于绝对真心地巴结她,逢迎她,谄媚她,阿谀她,就是想有朝一日,她看见我眼前一亮,立马拍板说,今晚上就你伺候我了。为了这一日,她的所有要求,在我眼里都不过分,都不变态,都心安理得,就是想烽火戏诸侯,OK,我现在就给她扮周幽王去,我还得委任变态朱友情出演里面的诸侯,让他见着烽火起,就得屁颠屁颠地,从大老远地赶来勤王,一身臭汗两袖清风三餐不饱四处乱跑无家可归六亲不认妻离子散八面受气九死一生十分辛苦百分百以逗乐我的褒姒为要,哪怕赏他个千万银子,抛尽国库搜刮亿民也在所不惜,兆死不辞 又或者,楼佳儿要是想上九天揽月下五洋捉鳖,也行,我马上就给嫦娥姐姐龙王伯伯挂一个电话,让他们行行方便,支持支持,不冤我想念他们一场。尤其是嫦娥姐姐,每当月满如脸庞之时,便是我想她如一柱擎天之际,因此变态朱老是说我,其实我才姓猪(朱),叫八戒。不过,我知道,楼佳儿是个知情达理的姑娘,头发长,却不会跟无知女子一般短见识,根本就不会,也怎么可能会提这些无理要求。她顶多就是让我陪她聊聊艺术,哄她开开心。前面说了,我知道很多搞艺术的女人,这是我比变态朱多出来的长项。

所谓一招鲜,吃遍天。

我可以跟楼佳儿谈碧姬·巴铎,这位法国女人比我喜欢的玛丽莲·梦露,更大胆野性,更特立独行,更我行我素,是性感小猫。喵,喵,喵的,楼前那只野猫,就叫得人心碎了一地。我居心不良地提醒楼佳儿,去看看电影《La Bride sur le cou》吧,在这部情色大片中,碧姬大摆性感姿势,扭臀挺胸,我将会永远记得,她那身透明装里,有两只饱满的乳房 不知道楼佳儿有,还是没有?!这胸部要长在楼佳儿身上,就可望又有机会可及了,多好。热烈期盼中。

我还可以跟楼佳儿讨论玛丽·夸特,内心万分感激这位英格兰女人,虽然早年学习绘画,但更让人要烧香膜拜,三跪九磕,此致并敬以崇高的礼的,却是她用紧握画笔的手,拔高了全世界妇女的裙际线,让它向上无限提升,迷死男人不偿命。多黑啊这是。只要我们坚定信心,跟在这些妇女同胞的屁股后面,总有意外收获,一不留伸就能给你泻出一丝春光。对此楼佳儿就很羞答,表现得一如既往的纯情,说自己穿裙子都迈不开步子,何况还那么超短,上个楼梯登个高啥的,简直就是把自己的隐私,在世人的眼前进行现场直播。

我说,那好,我们不谈这个,我们还可以谈谈肯尼迪·杰奎琳谈谈伊迪斯·皮亚芙谈谈洛丽塔谈谈《毕业生》的罗宾逊夫人谈谈奥黛丽·赫本,楼佳儿就插话说,我喜欢她演的《罗马假日》。我反问,那你喜欢赫本什么?她的大眼睛、粗眉毛、小骨架,还是大脚丫,小耳朵,连牙齿也不整齐?我又赶紧跟上一句,这位“罗马公主”,比起你楼佳儿可差远了,你要是出生在那个年代,《罗马假日》哪有她的份,她只配给你提鞋。楼佳儿在那边捂着嘴吭哧吭哧地笑,一脸的得意。怎么就没人恭维我像格里高利·派克呢,我知道这种恭维很无厘头很不真诚,可听听还是让人很舒服的,就像楼佳儿那副舒服劲儿。楼佳儿笑完了,回了我一句话说:聊天很愉快,吾遇知己啊。我也回了一句,用了很对仗的句式,像春节贴在门上的大红春联,叫人感到喜庆:说话显机灵,汝乃红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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