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新茹有点看不下去,爹毕竟是爹,就斥责白刃:“有话好好说,别没大没小的。”
白月朗没有哥哥那么尖酸刻薄,她用央求的口吻劝道:“爸您就辞掉协和会副会长的工作吧,别背着‘白协和’的骂名,您什么都不顾,可我们还得做人啊!”
白浮白似乎无动于衷,静静地望着一双儿女。
白刃一双期待的眼睛盯着父亲。
龚新茹也说:“破会长不当也罢,又没啥实惠,干去挨骂的角,天天像三孙子似的,东家送礼西家应酬何苦呢!听孩子的一句吧,咱不干了。”
白浮白像是认真地思索过,他郑重其事地表态:“人生在世,各有各的活法,各有各的人生哲学。我尊重你们的选择,我也希望你们尊重我的选择,有一点请你们相信我,我不会做对不起良心的事。”说罢,他头也不回地下楼去了。
望着他的背影,白刃恨恨地说:“良心?良心早叫狗吃了!我真不明白,他被什么迷住了心窍!”这也正是白月朗哽在喉咙里想一吐为快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