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既是最坏的时代,也是最好的时代(..

马什和理查森有天壤之别是毫无疑问的。理查森对此毫不在意,他只是需要资金。马什最初的投入并不多,至少在他看来是这样。马什承诺在第一国民银行提供3万美元的信用额度。就像一条恶狗一样,理查森大口大口地吞下了这笔资金,1934年2月他提取了1万美元,一个月后,他又提取了1万美元。一位银行职员随后给马什发电报说,“他现在要提取最后的1万美元,因为他感觉这样可以更方便地应付客户。我们愿意预先支付给他这笔钱……但是希望首先得到您的允许。”

理查森提取了最初的3万美元后,他希望得到更多的资金。实际上,如果他要还清欠款、重新开始钻探石油,或许他需要接近100万美元。马什拒绝提供更多的资金,因为他发现自己和银行处于同样的两难境地:要么冒着损失更多资金的危险,要么损失迄今为止的投资。为了寻找资金,他开始游说纽约的银行,因为有几家银行成立了石油勘探贷款部。多年之后,克林特?默奇森结识的年轻银行官员拉什顿?阿德里曾经回忆过大概发生在1934年的一件事。

查尔斯·马什在奥斯汀拥有一家报纸,他到纽约来找我,说他在顺便做一些石油生意,需要100万美元。他对希德的行业很有兴趣。

“希德欠款多少?”我问他。

“到得克萨斯来跟希德谈谈,”马什答道,“我猜希德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知道他的意思。希德在当地欠款总额达到大约100万美元。“如果他确实发现了石油-等我核实一下-我会借给他100万美元。”我去了沃斯堡,(见到了希德,不过)希德在忙着搞野猫勘探。我不会给野猫勘探项目发放贷款,但是如果油井勘探到石油,我会发放贷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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