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过你可别以为我笨。我们玩麻将和一般人不同，一般人玩麻将是赌博，是无聊，我们玩麻将也是工作，玩的是工作麻将，输钱是工作的需要，这个你懂吗？”
文昕从没听说过这个，瞠目结舌，若有所思。
刘德清说：“不仅要输钱，还要输得真刀真枪，不露痕迹。所以说我们这种人不仅不笨，而且还智商很高，我们玩的是真正高智商的麻将。”
文昕从未玩过麻将，不懂，对刘德清所说的“高智商麻将”更是一窍不通，她又张大嘴巴“啊？”了一声。这时刘德清换了个话题，他一边端详文昕一边对她说：
“文老师，我一直觉得你很像一个人，你知道是谁吗？”
文昕听到过许多人说她长得像影视明星陈好，但她自己不好意思承认，便摇头说：“不知道，像谁？”
“那个什么电视剧（《粉红女郎》）里演‘万人迷’的那个。”
文昕故作惊讶地说：“陈好?不会吧，人家是明星，而且比我也年轻多了。”
刘德清却十分肯定地说：“我觉得很像，你要是也好好打扮一下，不会比她差的。”
文昕就有点脸红，说：“刘总是说我不会打扮吧。”
刘德清哈哈一笑，说：“我就是看你穿得太一般。你为什么不买几件名牌衣服穿?你别看我老头子一个，从头到脚没有一样不是名牌。”
“刘总，我们哪能和你比。名牌衣服我们也想买，问题是我们买不起。”
“你老公不给你钱买衣服吗？”
“他想给的，问题是他也没有钱。”
刘德清摇头说：“可惜了。你别看我是粗人，我也有点怜香惜玉的，我每次看到像你这样的美女，心里都会想，美女真的是不应该这么辛苦，更不应该穿得这么普通。就是现在能够被我称为美女的女人，太难得一见了。说老实话，拿你和我女儿比比吧，虽说她是我的宝贝女儿，但我认为，她身上穿的那些贵得要命的名牌衣服，穿在你身上才是更加合适的。”
文昕慌忙说：“什么呀，我哪能和你女儿比，你女儿命好，有你这样一个老爸。”
“但是她并不是像你这么想的。”刘德清说，“我女儿常怪我们把她生得难看，她说，要是她在出生前知道自己的长相，她宁可不生下来。我对她说，对不起，你老爸年轻时是个穷小子，没办法娶个漂亮老婆，把你生得好看些，在这方面委屈你了。”
文昕尴尬地笑笑。这个话题让她感到有点压抑，她不由得站了起来，说：
“刘总，你吃苹果吗?我给你削一个。”
